霸王龙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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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衍生】【生贤】今天杨修贤离家出走了吗?(一发完/甜死人不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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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了 我们家宝贝儿十几天的文。 @一颗药丸【和居劳斯抢男人】 

超级腻的一发完,也可以当做小狼崽番外。❤❤


今天杨修贤离家出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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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杨修贤离家出走了吗?

离家了,出走了。



1-

热心市民赵云澜先生从现场发回报道:这个有着大长腿,小胡子,脖子上一堆小草莓并且比他丑辣么一点点的忧郁男人,霸占着他舒服的沙发四个小时,吃了他七根棒棒糖,三块小蛋糕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绝美小零食。


3-

赵云澜愤怒。


4-


“祖宗,您老人家下回儿再心血来潮重振夫纲的时候能不能麻溜得去酒吧该着?别跑我这来糟蹋我的小粮仓成吗?”

赵云澜盘腿坐在地上,靠着被占了的沙发扶手,一边拆着包麻辣豆腐干,一边哀怨地说。

每次杨修贤和罗浮生甩脸子,倒霉遭殃的总是他背着沈巍偷偷攒下来的小粮仓。


甩一次,清一次,攒一次,又再甩一次,然后乐此不疲的进入无止境的死循环里头。


赵云澜其实攒得很累,可是架不住他这张贪吃的嘴。


一回又一回地忍不住往洞洞里塞小零食…然后回回都是杨修贤黑着一张脸大摇大摆地来他家,熟门熟路地当着他的面去刨他的小零食。


5-

赵云澜心疼的,可为了不让沈巍发现,敢怒不敢言。


当最后一块儿麻辣豆腐干的包装扔进垃圾桶后,杨修贤终于在赵云澜满怀期待的目光下舍得挪动他的金贵身子了。

只见他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抽了张餐巾纸抹了抹嘴边上辣油,拿起了赵云澜的猫咪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又顺着沙发上他躺出来的印子分毫不差地瘫了回去。


坐了几个小时地板的赵云澜敢怒也敢言。


他长腿一跨,就到了杨修贤的上方,顺手抽掉了杨修贤手里的遥控器,然后双手撑在杨修贤的脸边,一脸深沉地欺身压了上去。


杨修贤斜着眼看着都快贴到自己鼻头的赵云澜,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你干什么?”



“杨修贤,你看看这天。”



“这天怎么了?”杨修贤推开赵云澜凑到他跟前的脸,探出了半个头,看了眼已经有星辰冒头的天空。


 “是不是很像我的脸。”


杨修贤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赵云澜“你认真的?”赵云澜点了点头,杨修贤嫌弃地吞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说,你那没擦干净的黄眼屎是天上的星星?”

赵云澜:“。。。。。。”


虽然你的心里和脸上都已经MMP了,但是赵云澜,他是你弟弟,你要宽容他,不要生气,也不要拔枪,兄弟之间心平气和地讲道理才是相处之道。


赵云澜深呼了一口气“来,把你的手抬到头顶。”


杨修贤疑惑得照做,然后手腕就被赵云澜用手掌锁住了。

随后,脸上就被糊上了一只麻辣鲜香味的大手,他引以为傲的脸被对方轻拢慢捻抹复挑。

杨修贤力气没赵云澜大,只能在沙发扭动着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骂着赵云澜。


“你看到天黑了吧!”赵云澜一边揉面团,一边咬着牙说道。


“SO?”


“你知道你家那片地方今天停电吗?”


“。。。。。。”


赵云澜停止了蹂躏杨修贤的脸,解气似得坐在了杨修贤的腰上,捏了捏这人的肚子肉。

“怎么着?还不打算回去看看你家那个啊?你不是说罗浮生今天一整天都安排在家睡觉,那你看看,从天黑到现在,少说也有俩多小时了,你说?这小狼崽子醒来后,看见这一屋子的黑,又叫不着人?得吓傻了?”

杨修贤偏过头去没有回话,推开了身上的赵云澜沉着一张脸,又打开了电视,当做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继续看着。


6-


赵云澜也不急,坐在沙发上含着笑看着一直在换台的杨修贤,心里稳如老狗地倒数着数。


他就看着杨修贤从稳如泰山到坐立难安,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蹭”得一下站了起来。



“车钥匙在原地方,记得给我骑回来,慢走不送。”



一脸计划通的赵云澜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沙发,就着点杨修贤睡的余温,惬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包私藏的麻辣豆腐干,有滋有味地吃着。



7-


杨修贤家里那位怕黑,一到晚上就要找杨修贤陪着,一攥上手就扒不开了,也不知道这架势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在撒娇。


8-


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杨修贤回到了家,果然看到房子里一点灯火都没有。

他忙不迭地停好了车,急匆匆地进了门。


罗浮生的鞋子还在,看来人没出去。


杨修贤确认了家里确实已经停电了,然后打着手机灯在房子里找罗浮生。



他先是叫了几声,没人应,心里咯噔一下,故意把步子放沉了些,在楼梯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儿,好让罗浮生知道家里有人在,然后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最终在书房的沙发上找到了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罗浮生。



借着微弱的光,杨修贤坐到了罗浮生头顶上余下来的沙发空位。


杨修贤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是凉的,他伸手拨了拨罗浮生已经汗湿的头发,然后用掌心贴着罗浮生的额头,在他脸上擦了些汗。


罗浮生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因为伤口感染发起了低烧,杨修贤忙活了一个晚上才把人的烧退下来,一天没看着,昨天晚上的成果全泡汤了。


杨修贤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罗浮生身上,然后紧紧地握着他的汗手,在上面安抚性的蹭了蹭。


罗浮生睡觉没有安全感,每次睡觉的时候他总要把杨修贤贴得紧紧的,贴到能听见十分清晰的心跳声,才肯安然入睡。

他手里沾的人命多,又有亲眼看见自己父亲死在自己面前这一童年阴影,就算是杨修贤在边上给他抱,也时常做噩梦。


罗浮生一做噩梦,光出一身冷汗不说,嘴里还呓语个不停,睡得离他最近的杨修贤就算是再能睡也会被吵醒。



他是不愿意叫醒噩梦中的罗浮生的,因为罗浮生本来就很难入睡,有时候杀了人,就更加睡不着了。

罗浮生睡不着,就折腾杨修贤,折腾到累得不行了,才能闭上眼睛。所以,如就算是罗浮生的梦境再怎么可怖,杨修贤也是不舍得就这样叫醒他。


为了让罗浮生好受一点,杨修贤从拍背,亲吻,念达芬奇的一生,抱着人轻轻哄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这才摸索出这个唯一有作用的“蹭手心”



你就紧紧拉着他的手,时不时地磨着他的手心,让他知道他牵着一个人,让他在梦里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走,还有人在边上陪着,那这场噩梦基本就能结束。

9-


杨修贤按照老法子,一边牵着罗浮生的手,一边小心地把垫在他脑袋底下已经汗湿的脏枕头抽掉,然后迅速得换上了自己的腿,玩着罗浮生的头发丝对着手机灯照射的天花板发愣。

直到手底下的呼吸逐渐平稳,杨修贤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悠长的叹息。



似是无奈似是纵容。



罗浮生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什么,老是一身的血腥气回来,杨修贤实在是讨厌这人血的味道,总是会把人赶出卧房。

被赶出去的人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头还笑着抱着枕头去书房的时候,杨修贤总是怪自己没点出息,每次都决定要给罗浮生甩脸子了却还放不下人,去书房偷偷看,就看到堂堂洪家二当家一个人拿着管药膏可可怜怜地去够自己背上的伤。

 

这谁受得了?

 

他总是恨不下心来把人撂着,该包扎还是得去包,看着人笑眼咪咪的样子,杨修贤除了报复似得在他伤口上按了按,什么也不敢做。

只是昨天实在太严重,罗浮生还这么笑嘻嘻的,才导致杨修贤又有了直接离家出走的想法。

说是离家出走,每一次都是罗浮生还没回家,杨修贤就自己回去了,也不是说不生气了,就是怕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回家后连给自己上药都做不到。



这太可怜了,这杨修贤舍不得。



刚哄好的小霸王又开始呜呜咽咽起来,杨修贤如梦初醒,低下头来亲了亲罗浮生的眉头,又开始温温柔柔地哄了。


这声音轻柔地不像话,像是要从外头直接进到罗浮生现在漆黑一片的心里,划开一条光明的路。


“别怕,我在呢。”



10-

今天杨修贤离家出走了吗?


离家了,出走了,但没超过一天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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